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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景年薄唇紧抿,神色有些狼狈,田灵芸见状,她一把推开他,沈洁是她的心结,只要想到他们俩曾在无人的岛上待过几个月,她心里就不痛快。

所以这大半年来,她每每想要心软的时候,看到他就来气,最后到底还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,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原谅他。

薄景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想起昨天莫辰逸过来找她的事,心绪亦是不平,“那莫辰逸呢?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他?”

田灵芸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回头望着他,半晌,她才笑了,心却彻底凉了下来,这段时间的温存都不复再见,她撑着额头,“薄景年,我们这样有意思吗?”

薄景年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,这会儿唇线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,他却不吭声。

田灵芸用力甩开他的手,她后退一步,背抵到墙上,才仿佛找到了力气一般,她垂下眼睑,看着地板砖清晰的花纹,视线却逐渐模糊了,她说:“我觉得没意思。”

薄景年像是被人狠敲了一棍,耳边嗡嗡作响,他意识到她想说什么,他突然就慌了,张嘴欲言,田灵芸像是知道他要开口,她抬起手来阻止他。

“别说话,等我说完,以前我吵归吵闹归闹,但是都不会闹很久,因为我们彼此在意对方,可我都知道,我们的感情就像踩在钢丝上,迟早不是栽下来,就是钢丝断了。”

“甜甜……”

“我知道不可能不在意我和莫辰逸结过婚,我也不可能不在意曾和沈洁去蜜月旅行,我们之间谁也过不去这个坎,而我也不想再为难我自己。年前问我要答复,我现在就可以答复。”

薄景年真慌了,他上前一步,伸手捂住她的嘴,“甜甜,不要说,我求了,是我不好,我该提起他,我……”

沉醉太阳花的温柔女子

田灵芸将他的手拉了下来,她抬头望着他,“我们之间没有谁对谁错,就这样吧,以后要来看烟儿,我不阻止,但我们的关系还是到此为止。”

薄景年怎么可能允许她到此为止?

“田灵芸,如果我们之间真的能到此为止,六年前就不会重新搞在一起,如今我们都有孩子了,觉得我真的会放走吗?”薄景年的声音里着罕见的戾气,他知道事到如今,他不能退,他若一退的话,他们之间就真的完蛋了。

田灵芸被他摁在墙壁上,她仰起头来看着他,大约是气到口不择言,他连搞这个字都说出来了,她又羞又急,“薄景年,给我好好说话。”

薄景年抬手轻抚着她的脸,他说:“这大半年吊着我,我纵容,是因为我对心存愧疚,当初做事强硬,险些害丢了性命,但是不代表我可以放任离开,甜甜,娇纵无视我对的感情,故意当空中飞人不归家冷漠我,我都可以容忍,我唯独不能容忍的是,说我们之间完了。”

田灵芸这会儿才觉出怕来,她知道她真惹毛了他,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只是她今天心气儿不顺,沈珏那事弄得她火大,哪知薄景年偏要撞上来,找她晦气,“薄景年,说不放就不放,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
墨北尘一大早醒来,头晕脑胀的下楼,结果被迫听了这么一会儿的墙角,见两人越发掰扯不清楚,他索性也不躲着了,直接走出来,“薄景年,我要是,直接堵了她的嘴,和她废话什么?”

田灵芸正在气头上,看到墨北尘时,她火气更旺,也不管他的身份家世,直接开怼,“关鸟事!”

墨北尘活了这么大岁数,别人见着他都是捧着抬着,生怕惹他不高兴,还从来没被人当面这么怼过,尤其是如此粗俗的用语,他一时愣住。

田灵芸越想越来气,反正已经开罪了墨北尘,她不介意得罪得更狠,“墨总有空还是多操心操心自个儿的事,偷吃也记得把嘴擦干净,莫要被人抓到了才好。”

墨北尘被她怼得莫名其妙,正要发问,田灵芸已经推开薄景年,气哼哼的上楼去了。

薄景年倚在墙壁上,看他一脸吃瘪,他撑不住乐了,见墨北尘厉目扫视过来,他连忙举起手来,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,“她这几天大姨妈报道,火气有点足,墨总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
墨北尘瞥了他一眼,捅了马蜂窝的明明薄景年,与他何干,凭白无故的挨了一顿怼,“我什么时候偷吃了?她这是诽谤。”

薄景年自然不知道昨晚的插曲,只道田灵芸把对他的一肚子邪火都怼到墨北尘身上,他苦笑道:“抱歉,要是不出来,她这番话就是说我的。”

“那被骂也活该。”墨北尘犹不知道自己捅了更大的马蜂窝,对薄景年一脸怜悯,“好好哄着吧,谁让咱们都是妻奴。”

他们这三个都是活脱脱的妻奴,一个比一个奴性重,所以才会惺惺相惜。

薄景年苦笑一声,原本要留墨北尘吃了早饭再走,墨北尘听说厉夜祈他们刚走不久,顾浅也跟着走了,他便星急火燎的追出去。

薄景年送走了墨北尘,他回到别墅里,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方向,想到自己刚才点的那个炮仗,他揉了揉眉心,这会儿上去,两人再丁对丁卯对卯的犟起来,实在伤感情。

可就这么由着她去,他心里总归不安的。

眼见早饭还没有着落,他晃悠悠上楼去了,果然在婴儿房看见了坐在地毯上陪孩子们玩的田灵芸,她这会儿倒是笑眯眯的,也看不出刚才怼墨北尘时的愤怒。

他小心翼翼蹭过去,挨着她在地毯上坐了,田烟瞅见他,笑得像个小包子,满脸的褶子,“耙耙,耙耙……”

薄景年摸了摸她的冲天辫,笑得慈祥又可亲,“烟儿,看着爸爸的嘴,跟爸爸念一遍,ba…ba……”

田烟跟着念,“耙…耙……”

薄景年哭笑不得,“不是耙耙,是爸爸。”